一天的时间,该让那种粗心的父母意识到自己家的东西不见了吧?她可不想天天在家里看见小孩子这种恐怖的生物。
咯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客厅里没有人。原本莫名提起的心在瞬间归到原位。然后有另一种莫名情绪在空气荡开,怅然若失。
沈忱呼出口气,将提包和大衣随意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卷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
走近的时候,便听见的隐隐传来的嬉闹声。
下意识的,脚步便放轻了起来。
厨房内,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正坐在地上,毫不顾忌他价值不菲的衣物,背后靠着红木的桌子,他的腿上,坐着一个缩水版的他。
“剪子、包袱、锤——”
“剪子、包袱、锤——”
和着叫声,他的大手和那只嫩嫩小小的手在空中不停的变换着姿势。
他赢了,就会奸险的笑着,拿他的大掌盖住小爬虫的脸乱摩搓,让小爬虫的小包子脸皱的象酸梅脸一样。
小爬虫赢了,就会学他奸险的笑,然后努力抬高身子,用小手去摩他的脸,但是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抓抓他的一小部分脸皮罢了。
……画面如此熟悉。
胸口象被什么重重的捶了一下,有热气在鼻尖的地方凝聚了起来。
“我靠!它会动!”
十七岁的沈忱虽然答应了母亲乖乖待产,其实对肚子里那块肉还是一点存在感都没,直到五个月左右的某个晚上,她大惊小怪的跑进了隔壁欧阳随的房间。
已是半夜,第二天还要上学的欧阳随虽然睡意难挡,还是坐起了身,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什么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