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听见轻微的一声响,锁芯一跳,她的心也一跳,带着喜悦的,偏又装出没什么的样子,将铜锁抛到桌上:“太没挑战了。”
“真是无趣呀,中国这些锁厂都不知道这些年在做什么。”她边拉开抽屉边继续唠叨,“有些厂出的锁,一把钥匙可以同规格所有锁都打开。”
“防君子不防小人。”他悠悠晃了晃椅子。
“噗——你说古话的感觉配上你的声音还真象太监——好了好了,”她忙比个t,阻止他将她扔过去的锁拿来当暗器,“我们来看看君子的抽屉里究竟有什么吧。”
一个训导主任的抽屉里应该有什么?
钢笔。镀金的。
印章。真丑。
信笺。公家的。
半个苹果。沈忱对着上面的牙印皱了皱眉。
忽然她发现了什么。
“哦哦。欧阳随,看看这个——”她耸耸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举高给欧阳随看,“有印象没?”
“认识。不就是去年抽烟被没收的那个zippo打火机嘛。后来他说丢了所以没还的那个。”他不甚感兴趣的比了个手势,“放回去吧。”
道貌岸然的大人的举动,他们早就看多了,反正还不就是那个样。对上一副脸孔,对下一副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