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丝毫没有犹疑,“还是不成。”
“叶师兄呢?”
“师父但有所命,迟念就是粉身碎骨也要遵从,只是,师父一定不会强我所难。”
“你不顾及文禹落,是你的英雄气概,你连褚家母子都不顾及,迟念,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瑀宸婚期将近,迟念相信,圣母不会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的。况且,这么下作的方法,一定不是圣母想出来的。”
骊歌笑了,“你倒了解我。”
迟念也不多说话,骊歌道,“非坛主问我,我答应替他做说客,恐怕,他也快找上你了。”
迟念笑笑,“可怜天下父母心,如今我也是做人父亲的人了,自然明白他。”
骊歌笑,“这话不错。”她说完就立刻挂断了通路。
果然,没过多久,非罹就来了。
迟念轻轻叹口气,非罹重重叹了口气,“咱们相交多年,你就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迟念道,“我不求你给我面子,你但凡别难为我就成,老非,这件事,不是我不答应你,实在是难办。”
非罹道,“有什么难办。璟儿又不是要和你学什么,就是平白叫你一声师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