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他不难过,可做父亲的总希望他不仅不难过,还要快快乐乐的才好。王钺息从来不是个心思重的孩子,但他从来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这就让王致更加地心疼。于是,安安静静趴在按摩床上,认真陪儿子聊起天来。
“我和你师叔不在的这些天都在干些什么啊?”王致问。
王钺息想了想,“也没干什么,就是弹琴,画画什么的,偶尔去游个泳,对了,文叔叔叫我一起去跳水,去了两次。还和陈叔叔打了一次球。”
王致听着儿子说,很高兴自己交朋友比较靠谱。
王钺息却不愿意父亲过度关注自己,于是问在一旁被冷落的师叔,“师叔这些天都忙完了吧。”
顾勤自己给自己敲腿,“还成。这段差不多了。不过以后估计会更忙,带完了你们可能就不做了。”
王钺息其实早都猜想到顾勤不可能一辈子当老师,但听到他这么快就决定退出还是有些意外。
顾勤笑了下,“怎么,舍不得?”
王钺息也笑了,“有什么舍不得,您不当我班主任还不是一样揍我。不过,他们会舍不得的吧。”他说到他们的时候,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滕洋,顾老师不教我们了,这只小羊一定会哭的吧。不过,王钺息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马上也毕业了,肯定都会面临别离的。”
顾勤点头,“是啊,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