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她。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棉袄,走在雪地上。
风不大,雪厚厚的,她一直都那么笨,她,滑了一下。
被他扶住。
画上的她,在笑。
画外的她,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早知道她爱哭,可真的又惹得她哭,王钺息还是手足无措。
他走上前去,把他家的小笨羊拢在怀里,“怎么又哭啦,我特地画瘦了两斤呢?”
“我胖?”滕洋委屈了。
王钺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着她脊背,“怎么会呢,一点都不胖,没看到我把你画的多漂亮吗?”
滕洋两只手死死抓着王钺息衣服,王钺息觉得她用了好大的力,过了好久,滕小洋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王钺息,你要一直对我好。要不然,我会讨厌死你的!”
王钺息本来觉得好笑,还想逗逗她,可不知道为什么,等她说完了,却突然心疼起来。
他低下头,轻轻的,温柔的,再不能更温柔的,吻上她的额头——
笨羊。你这么傻,我不一直对你好,你该怎么办呢?
那一天,滕洋考得更差。
只要一想到他拿着画笔画自己的样子,她就完全没有办法学习啊。
王钺息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继续讲给她讲过无数遍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