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helen!”熟人的眼睛比她高跟鞋的钻还亮,一下就看到了康君。
康君笑着起身,“cathere”
王钺息也站了起来。
康君笑着介绍,“王钺息,他是——”
“知道,就是元配的儿子。”那女人说话的时候一只拎包的手压在另一条胳膊上,笑得非常张扬,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是你那个弟弟嘛!”她刻意咬重了弟弟两个字,略带些挑衅地望着康君,却是一副我就是真性情的架势。
康君知道她是什么人,又一向和她不睦,所以并不将她的嘲讽放在心上。
“anna还说要叫你来她的ball,你和我们不一样的啦——”她的眼睛刻意在王钺息身上扫了一圈,“哪里有空!”
她正说着,服务员上了这家的招牌锅巴鱿鱼卷上来,王钺息转头对康君道,“您小心一点,浇汤汁的时候会溅到。”他说完就伸开双臂拦在康君面前,对服务员点头示意,“可以了。”
服务员手势熟练,微微倾斜汤盆,将芡汁倒进盘子里,汤汁浇上锅巴,发出“嗞——嗞”的响声,听着就美味极了。
康君不欲和她多聊,更何况又已上了菜,于是笑道,“倒也不至于真的抽不出时间和大家聚,有空再聊。”
康君四两拨千斤的态度与王钺息的保护更是激怒了那女人,眼底掠过几分不屑,假笑道,“也是,我们自己的孩子还小,当然比不得你有空。”
说完,就踩着她十三公分的高跟鞋铿锵有力地走了,王钺息伸手夹了一片鱿鱼卷在康君碗里,“班加罗尔有意思吗?还是趁着年轻和爸多逛逛,要是将来有了小弟弟,可就真没那么有空了!”
王钺息的声音并不算高,但是他口齿清晰,词锋犀利,这家私房菜馆又是会员制,吃饭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