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勤就走了。
走了?
哪怕王钺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走了,这么兴师动众的,已经开了头,居然没有拿皮带抽着问自己是怎么回事,没有让自己保证不早恋,居然就走了。这是那个抓到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就可以说到波斯战役的顾老师吗?
尽管自己有些庆幸,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师兄。”哪怕明知道没必要,顾勤还是觉得,揍了人家儿子,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王致正在看最近很火的一出肥皂剧,正演到糟糠之妻对自诩只出轨不离婚的老公声泪俱下的控诉,王致看得入迷,摆了摆手,“一会儿广告了再说。”
顾勤的嘴角抽了一下,恭恭敬敬,侍立一旁。
果然,不一会儿就广告了。
王致握着遥控器调到另一个也在放这个片子的卫视台,也是广告,于是,把遥控器扔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回头看顾勤,“谈完了?”
顾勤措辞了一肚子的话,突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道,“嗯。”
王致大概觉得广告太无聊,继续拿起遥控器换台,换了一会儿,都没有中意的,又看顾勤,顾勤还像棵棕榈树似的站在那儿,王致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顾勤沉默了好久,然后说,“王钺息好像有点要谈恋爱了。”
王致终于把目光在顾勤的身上停留得久了一点,然后问,“是班主任在和家长反映情况的意思吗?”
顾勤道,“没有。他还没有,就是跟师兄说一声。”
王致松了一口气,一下就笑了,拍着沙发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