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让苏嘉仪万分惊诧:“把工厂给我?”
顾理元望着桌面,窗外的柔和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有如一尊表情安详的雕像:“六十万英镑的资金,我无论如何凑不出来。但是这个工厂是我倾尽心血建造的,厂里的机器也是最新进口来的,只要正常运营的话,利润一定非常可观。正好周承宗也是做这一行的,他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一定非常高兴。”
苏嘉仪听到他提起周承宗,不禁有些心虚:“赡养费是属于我的财产,和承宗没有关系。”
“那你接受我的提议吗?”
苏嘉仪也不知应不应该接受,身边又没有个可以为她出谋划策的人,正是犹豫的时候,顾理元忽然转了话题:“嘉仪,你对我真的就那么恨吗?”
提起感情问题,苏嘉仪就有的说了:“你觉得我不该恨你吗?”
“恨的要杀了我?”
苏嘉仪听了这话,真是委屈之极:“我还没有那样狠毒!还不是承宗说……”
为了表明自己的无辜,她毫无心机的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顾理元听了,似乎是不为所动,只淡淡的答道:“既然不是你的错,那我只找周承宗就是了。”
“他也是无心的啊!”
顾理元冷笑一声:“我险些死在香港,总得有人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