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预案和可行性报告,还要年中财报,年底结算…… 于不败之地,我们要只赚不赔,我们注定不能陷得太深。
像我们这样的人最好便是今生都遇不上什么值得深爱的对象,否则放不开,又投不进——这才是真正的痛苦!
祁绍庭原本也就是求个发泄,不见得真得要找什么问题解决的方 式,于是酒疯发完,牢骚念完,趴在肖格菲的宽沙发上,已经开始有点犯迷糊。
肖格菲无可奈何的抱着茶杯坐在对面看了他半天,不免也觉得有点好笑,摇摇头很是有点拿此人没办法的意思。
是的,自从祁绍庭发现了她有一份多么不可救药的骄傲的时候,这小子就开始无孔不入的利用她的骄傲,而且利用得顺畅自如,因为他原本,就和她一样的那么骄傲。
所以骄傲的肖格菲怎么可以利用朋友的信任趁人之危呢?当然不 行!
妈的,这死小子!肖格菲心里暗骂,还好这人不是他男朋友,否则跟这种人谈恋爱还真是死没情趣,他们互知对方老底。
肖格菲看看钟,凌晨三点,换算成傅氏时间大约相当于普通人晚上6 7点钟的样子。自然,稍微通点内幕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段应该去找傅非明,而不是像许墨凯这种新婚燕尔并且早睡早起的老实人,更何况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与傅非明的关系要亲切的多。
傅非明喜欢长辈,或者,应该这样说,他喜欢所有强大、可靠、愿意罩别人,并且能力被他认可的老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