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煦潮无比热爱这种接触,但愣是纪盛如此,他在深吻过後还是喘著气问:“是谁?”
“都说处理好了……”纪盛有些漫不经心,摸著这段时间放在彭军家照顾的小身板,觉得肉是没长多少,但人却高了。
“宝宝高了?”纪盛问。
纪煦潮这时见他爸爸要摸他,已经在解衣服了,听了“嗯”了一声,说:“彭奶奶说我长高了,彭爷爷说我的军拳打得很好,改明儿就打给你看。”
衣服已经被他解开扔到了地上,然後他又去解纪盛的裤子。
纪盛拦住他,苦笑,“这里不行。”
他二十三岁,欲望最猛烈的时候,熬得熬不住。
“爸爸,你起来了……”纪煦潮不是个只学好的人,只要人能知道的他都会去看去知道,他早翻书知道了身为“男人”是怎麽回事,他知道他爸爸应该有个女人,但一想到他会多个“妈妈”,纪煦潮觉得他不止是想杀人,他连所有的女人都想杀了。
他爸爸只能是他的。
纪煦潮脸上一片坦然,纪盛看著被他养得瓷白又细致的小身板,喉咙一阵干哑的抽搐,但他还是忍著,不动声色地忍著,强咽了几口干涸的口水才淡淡地说:“等会解决就好。”
纪煦潮看著他爸爸喉结剧烈地上下抖动,知道他爸爸忍著呢,他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抬起头,去吻他爸爸的喉结……纪盛再也没法忍住,嘴里发出忍耐的,低沈的呻吟……纪煦潮的手也在这时像蛇一样绕过他的大掌,钻进了他的内裤里……被抓到时,纪盛再也无法抵抗,只能让纪煦潮把他的裤头解了,然後软得不可思议的小孩就著坐在他膝盖的姿势伏下腰,用嘴唇去亲吻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