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都是他的,哪样他都舍不得砸。
江殷恨自己恨得要死,他爱车若狂,砸不下去,就只好抽了不争气的自己两耳光,把自己打疼了他就打算报仇,扛着高尔夫杆就往里走,打算抽死那姓周的老畜生。
老畜生这时候正解决完手头的事在浴室,江殷冲进来的时候被地上的水带得脚一滑,扛着高尔夫杆一屁股砰的一声就坐到了地板上。
江殷是猛地冲进来就倒了,这还在冲着澡的周里都反应不过来,但人一倒他马上就去扶人了,都没管他头上还有着洗发水泡沫,但这一扶,江太子爷,江小祖宗可不得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坐在地上拿起还扛在肩上的高尔夫杆子就往他身上砸,边砸边嚎,“老王八蛋,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周里任他砸了一杆,生受了一杆把人抱起,把他的腿放在身上,另一手还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无奈地道,“好了,闹够了没有,摔疼了哪?我给你揉揉。”
江殷双手还握着杆子呢,他双腿缠上了人的腰,眼泪流着,鼻涕泡吹着,这时候他颜面无全,智商也是不在了,腿缠在人的身上还不忘拿腿打他,嘴里不忘跋扈地放着狠话,“那孩子在哪?你放在哪了,我要去打死他。”
周里抱着头疼不已,有这么个就够他操心的,要是他们非要有个孩子,孩子还是随了他的基因的好。
要是像了江殷,一个两个天天争宠,家里得闹成什么样了?
梁资那鉴定报告有人加班加点给他做出来了,速度很快,梁资在电话里就知道了结果,去拿的时候还请帮忙的哥们和他手下的要好一众医生吃了顿饭,聊了聊最近发生的医疗事故和医学界的新发现。
大家能聊的多,梁资人脉广,还给介绍了国外一研究机构的朋友给了帮忙的老哥们,又送佛送到西,打通了电话大家在电话里聊了聊,这下就是一般哥们都是好哥们了,饭局时间就长了点,散场的时候大伙都有点意犹未尽。
临走时,帮忙的哥们,一医院的主任搭着梁资的肩送了梁资到车上,跟代驾打了声招呼,又拉梁资到一边,说,“孩子是你的,就好好过吧,我认识你时间短,但周景天我从小就认识,自以为是又焉儿坏,坏就坏在焉儿坏这头,要是不如他的意,他会弄得全世界都孤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