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傍晚时分那名侍卫才赶回来报告。
“大人,他们今天没什么动静,还在草屋住着,大概是想养伤吧。”
“呵呵。”我一边逗着笼中的金丝雀,一边冷笑道:“他们是应该休养休养,尤其是苏飞,腿都几乎残了。就让他们先喘喘气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侍卫一直汇报说微和苏飞没什么动静,只是在草屋里住着。
我猜测他们定是想养好伤再上路。便对那名侍卫吩咐道:“你们给我盯紧点,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是。”侍卫应了一声转身便欲离去。
我心中一动忽然叫住了他,“这几天他俩都是住在一起吗?”
“是的。”侍卫看了我一眼谨慎的答道:“那个草屋的主人睡外屋,他俩睡里屋……”
我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心头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微和苏飞他们还没什么行动。
我却有些坐不住了。
只要一想到微和苏飞夜夜同屋共寝,我就难以抑制的烦燥不安。
这一点连我自己也很奇怪……我这是怎么了?微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奴隶罢了,我怎么会为了他情绪波动。这是不应该的啊!
到了第十六天侍卫来汇报时,我忍不住问起了微:“那个贱奴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侍卫闪烁其辞起来。
我顿时有些恼火,厉声吼道:“快说!他倒底在干什么!”
侍卫浑身一颤,小声道:“他和苏飞正在互相敷药……两个人都赤身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