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洗碗啊……"他戏谐地在我耳边说。
洗碗?
我都快哭了。
大哥,你做事情干脆点好不好?太久憋着不高潮,会让我不举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幅欲哭无泪欲求不满的表情真的取悦了他。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掏出自己的那家伙。
"求我进去。"
"请……请进来,主人……"
"进到哪儿去?"
"我……梦梦的里面……"妈的,要插就插,还这么扭扭捏捏的,算男人吗?
"你应该说,求主人用自己的大热棒给淫荡的梦梦止痒。"我目瞪口呆。
下流下流下流!
这种话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说过,你竟然说的面不改色气不喘?中国高等教育就这么失败?按道理来说,大学生不都应该是清一水的单纯可爱的吗?
再不然,退一万步讲,起码应该是cj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一不小心眼泪流下,悲伤逆流成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