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我一下。"他的脚步声消失了,接着又响起,停留在我的面前,"喜欢疼痛吗?"他问,声音变大了。
我点点头。
"回答我。"他的声音很有威严。
"喜欢……"我脸上一阵阵发烫。
"那好。"耳边突然响起了"呼呼"的风声,我熟悉那个声音,那是鞭子挥舞的声音,"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手拍。你感受一下,它很特别。"接着一个冰凉的皮制品,按在了我的脸颊上,然后滑了下去,滑到我的脖子,从我的领口一只滑到我的乳头上,那手拍冰凉的,冷得我一颤。
他抓着那只手拍,揉着我的乳头,我有些想躲,但是又忍住了,可是我觉得他的视线一定欣赏着我那样的表情,期待又羞辱的表情。
然后他摸摸我的头:"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我听他的命令,站起来,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个干净。
他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来。"他说。
我犹豫地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接着听见他笑了一声:"感觉到我这只手拍了吗?跟着我的手拍走。"对的,我感觉到了。
那只手拍就紧紧揉压着我的乳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拍的触感变小了,为了知道方向我不得不赶快跟上,自己用乳头压住手拍。
这是一个相当羞耻的举动,就好像我依依不舍那只手拍的触感一样,不停的用自己的乳头去触碰它。
然而很明显我太焦躁了,手拍还是在我跟它不切合的配合下失去了踪影。
我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那里,坎坷不安。
他会因为这个原因惩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