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是你在上面!”连农愤愤不平。 “前天你在上面……”张六福想到惨痛经历就色变。 “靠!” “不准说脏话!” “靠靠……啊?”连农突然捂住肚子,冲下床。 “怎么了?”张六福愣了一下,“自动移交主权哪?好,那我在上……”张六福的肚子也痛了起来。 两人大半夜的就同时蹲在茅厕里,捂着鼻子,互望了很久,冒出一句话。 “妈妈给的泄火偏方!!!” 咳,这次真完啦。 什么?流氓?谁是流氓? 哦哦,我从来没有说过连农是我要说的那个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