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七百。”
“你说这房子?”
“这房子。”
张六福一口气殴着,转身就往外走,一个月七百?你留着自己住得了。
“哇--!”刚要走出去的身体立即被人从身后拖住,对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卡得他几乎断气,“大哥啊!不要走不要走,有话好好说啊?兄弟咱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贵了。”张六福死掰着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无力的挣扎。
“贵了?贵了可以减少啊。”对方赶快喊了起来,“您说多少好?您出个价嘛。”
张六福缓缓扫视了满是蜘蛛网的屋子一周,下狠心开口:“一百。”
“好!”对方立即答应。
“这么干脆?”是不是有鬼啊?还是这房子闹鬼,或者是不干净的偷来的房子?
“大哥啊,不瞒你说,小弟我……”那人还卡着他脖子,整个重量都放到他的肩膀上,“小弟我穷啊我。没工作,晚上还要去夜总会给人调酒。我一个月有一百块钱的富裕,都很高兴了。”那个声音,可怜兮兮地颤抖,顿时让张六福满胸罪恶感。
“这……”
“大哥,我就求你,可不可以一次把一年的房租给清?”对方小声地问,很凄凉的,“咱爸赌博欠的钱,明天要还……”
张六福被他一整一整地,一年的房租都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