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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咳……

我也不知道。

我一开始就说我还没摸清楚他的底细了。

咳。

他拿着从不知道那根电线杆子上撕下来的地址,找到了地方。

在小小的七转八拐的里弄里,一个够老旧够朴素够阴森的四合院。

“嘭嘭嘭!”敲门,门立即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的叫喊。他心里也一层层地寡凉寡凉的。说这里半夜闹鬼,也不会有人不相信。

“谁啊?”有人的声音,却颓废的让他痛苦,分明是晚上玩得太厉害,早晨又起的太早,严重缺乏的人。

门开了,一个人头半空中露了出来,吓得他推后两步。

仔细看了一下,松口气。

那人站在门口,单露出个脑袋,脸上的颜色估计的确是因为缺乏睡眠,青紫烂白,两个眼睛肿得和牛眼睛一样,鼻孔里塞了两条黄瓜丝--这个,是止鼻血的偏方,后来张六福才知道。

“做咋……”那人含糊的说话,眼睛都睁不开。

张六福犹豫了一会儿,拿起手里的广告,“看房子。”

“房子?”本来似乎快要掉气的人顿时精神来了,一把抓过那张纸,看了一下,再抬头,两只牛眼睛顿时眨巴眨巴,放着精光。张六福心里又刮过一阵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