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板上了。
“你你你你……”我开始结巴,“你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从你‘嘎嘎’叫春开始。”
我的脑袋里轰的炸了。
“这这、这么说你全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他冷笑,盘起双手,“我都不知道我的奴隶这么有欲望!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是很容易进入状态嘛!”
我跪在那里,保持沉默。
他看样子是发火了。
奴隶不能够随便发泄自己的欲望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他走进来,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刚刚叫那么欢。”
叫得欢就叫得欢。又不犯法。
我在心里嘀咕。
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猛地被人揪了上去。
“哇——!”我刚开口叫,头已经仰了起来,看进他那双灼热的眼睛里。
“你不知死活的点着我的火了。”他的语气很危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