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周先生总是不理他,他一个人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似乎有自虐倾向,总是去想这一夜情的具体细节,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舍友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问说:你怎么都不吃饭。
不饿,你们去吧。
舍友说:我也不想吃学校食堂,放了假就那么几个窗口,做的菜也难吃,我们去吃火锅吧。
在四川他们聚餐,似乎就是吃火锅,还是自助的,阮静河想了想,说:好。
他们到了火锅店,舍友才问说: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请你吃饭么?
阮静河看向舍友,舍友说:今天是我生日。
阮静河略微有点尴尬,说:你生日啊,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也没问过。不然给你买个蛋糕。
算了,我生日在暑假,几乎没过过,同学都不在。
舍友拿了几瓶啤酒,说:你陪我喝一杯吧。
他舍友是山东的,平时以老爷们自居,嗓门大,还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叫郭亮。
阮静河是不爱喝啤酒的,他宁愿喝一两白酒,也不喜欢喝啤酒,觉得苦。周先生也对他说,烟和酒能不沾就别沾,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