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以来,考虑到侯一凡在隔壁独守空闺,他们很默契地没有在这种时候去刺激他,憋了一个星期眼睛都有些发绿了。
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变得异常持久,黎域体力不支,强撑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开始求饶。
袁哲却丝毫没有放缓速度,一鼓作气将他弄得又哭又叫地喷射出来。
发泄完之后,黎域累得几乎虚脱,窝在他的怀里不想说话,袁哲亲吻着他嫣红的嘴唇,“去洗澡?”
黎域闭上眼睛,不肯和他说话。
“呃……怎么又生气了?”
黎域怨恨地看着他,刚才他那样又哭又叫的求饶,惨成那个样子,他都没有放慢一点,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刚刚做完爱就为这种事情生气,又实在太没意思,可是这口气憋在心里不发出来,他浑身都难受!
袁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的刹那间就不肯去心疼他,也许是自己骨子里也有着暴虐的因子吧。
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那个指环,叹一口气,对怀里的人道,“这个指环不要再戴了。”
黎域呼吸一滞,“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