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袁哲当年曾经在酒后强吻了一个男同学,并将其拖入酒店,蹂躏了一整夜啊一整夜,孤男寡男同处一室春风一度干柴烈火,没想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第二天跨出酒店的时候被其他同学看到,于是此人衣冠禽兽的伪装才被撕开,在s大生科院再也混不下去,才被迫逃到天涯海角……
黎域俨然就是当年的目击者,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小师妹听得义愤填膺,一拍桌子,“他怎么能够这样!”
黎域煽风点火,“就是,他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小师妹身体前倾,一把抓住黎域的手臂,“黎学长,那个男同学呢?在被袁渣欺负了之后怎么样了?”
“唉……”黎域忧伤地扭头45°仰望蓝天,惆怅地说,“他一个人被丢在如狼似虎的生科院,承担了所有的辱骂,还抽空为袁……呃袁渣辩解,唉……世界上最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神也不能阻挡的圣母情怀……”
小师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把那个男生的电话号码给我,我要慰问他!”
黎域一愣,“纳、纳尼?”
小师妹声泪俱下,扯着小手绢抹眼泪,抽泣,“我觉得被拒绝就已经很凄惨了,可他的经历明显比我要凄惨一百倍。”
“呵呵,”黎域疼惜地抚摸小师妹的长发,“看,这个世界上的伤心人不只你一个,心理平衡多了吧。”
小师妹擦擦眼泪,“嗯,黎学长,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经过这么一茬,黎域觉得小师妹看上去也没之前那么狐媚可憎了,温柔地微笑,“好啦,谁这辈子没遇见过几个渣呀,别往心里去,快回实验室吧,再做不出东西来,要拿不到学位了哦。”
“我知道了,”小师妹梨面带雨笑得羞涩,抬眼望向他,突然对着他的后面怔住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