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伦敦家里,她围巾和大衣一脱,随手扔在沙发上,冷着张脸坐了下来。
“太太喝茶。”管家端了杯补气的参茶上来。“刚刚台湾的房地产公司来电,说少爷的那栋房子卖出去了。”管家抱着餐盘站在旁边报告着。
“卖出去了?”陆琪惊讶得杯子拿不稳,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我不是交代暂时不卖吗?”
“对方说我们有联络他们买卖事宜,资料也是我们签署好寄送回去的。我向他们求证,刚才文件传过来,才发现上头盖的是您的私人印章。”管家说。
陆琪想着最近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不顺利,在脑海里努力地抽丝剥茧,最后她想到有能耐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就只有那对兄妹!
她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问:“小姐呢?”
“正在练琴。”管家回答。
陆琪气冲冲地往二楼去,打开音乐厅的大门大喊:“欢欢,你干的好事!”
正在学琴的欢欢停下手指的动作,站在她身旁拿着指挥棒陶醉地挥来挥去的奥地利籍老师受了不小的惊吓,以不流利的英文说着:
“太太,您打扰到我们上课了!”
“你给我出去!”陆琪指着那个老师。
管家很快地将那名老师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