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顿了顿,将视线移回荧幕上,说:“你没办法忘记小米、也没办法忘记那个骗了你钱的人吗?你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两个人。”
“其实……”未繁认真想了想。“他们两个真的很不错,抱起来刚刚好,软硬适中,搂着睡觉很暖和。但我觉得或许我只是想有人陪在我身边而已,一个人住这种小房子很凄凉,有个伴就不同了。”
“是吗?”邵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未繁只是想有人陪在他身边,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可以?他现在就陪在未繁身边了啊!如果未繁愿意,就算只能当未繁怀里的一颗抱枕,他也甘愿。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未繁从被铺上坐了起来,和邵乐讲这种东西,感觉怪怪的。
“你可以再画的。”邵乐说。
“嗯?”未繁看了邵乐一眼。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出色的画家,就算不用文字,你每幅图也都像会说故事一样,生动而自然。我很喜欢你的画,那些色彩和构图看起来很舒服,你有天赋,注定是要吃这行饭的。”邵乐真心地说着。
未繁很少听见邵乐这样直接而不拐弯抹角的言词,当邵乐一字一句地称赞他,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就厚脸皮的他竟觉得双颊发热,忍不住脸红了。
未繁咳了声,装作不在意地道:“我其实也没那么好啦,你说得太夸张了。”
“不,我说的是真话。”邵乐回答。
未繁抓了抓燥热的脸颊,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邵乐今天怪怪的,他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赞美过他。
“我是个不会画画的人,所以觉得画得出那么好的作品的你,非常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