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你是怎么叫救护车的?打电话吗,还是从窗户口叫救命请路人帮忙的?我记得电话费很久没缴,早断了。”觉得气氛沉闷,未繁决定找些话讲。
“不是。”邵乐简单答了句。
“那是怎么做到的?”未繁有些好奇,邵乐又不像普通人可以自由来去。
“没电梯只有楼梯,难道你是滚下楼找人求救?”未繁发噱笑道。
邵乐脸色一变抿住了嘴唇,这个动作却也让他原本就不怎么红润的双唇,变得更加青白。
“咦?”未繁惊讶地道:“不会吧……”邵乐这样的表情,是说他猜对了吗?但他和邵乐又非亲非故,邵乐怎么可能只因为他高烧昏倒,就这么牺牲下楼求救?
“不是用滚的。”邵乐片刻后才勉强开口。
未繁挪了一下身体,倾向旁边去,往邵乐的屁股看。
邵乐那条白色的西装裤又灰又黑,全是灰尘和脏东西,邵乐的手腕也有好几处被涂上优碘的大小伤口,看这情形,说不定脚上也有。
“其实……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你不需要为我搞成这样……”从来就很少正眼看邵乐的未繁,今天第一次清楚仔细地看过邵乐的狼狈模样。
见到邵乐因他而受伤,心里头不知怎么地,一下子整个紧了起来,鼻头酸酸的。
“你也帮过我。”邵乐淡淡地说:“你拿我当朋友看,我自不可能让你出事。”
听见这席话,未繁心里头百感交集。
当自己大病醒来,发觉身旁一直陪伴著自己的是谁时,未繁觉得脑袋里的螺丝似乎开始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