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点了么?」
「嗯,好多了,昨天成港去看他,两个人还对着贫呢。」
姜程笑「精神不错了呀。」
「是啊。」乐贝真想永远这么跟他说话下去。「哪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呀。」
姜程说「好,改天。」然后他要往里走。
远处有人喊「徐乐贝电话!医院!」
徐乐贝冲前台跑过去,姜程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徐乐贝正张大眼睛大叫「什么?我哥又内出血?发高烧?」
姜程心里一惊。
徐乐贝正手足无措地转悠着跳脚儿。姜程大步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我的车在外面,走。」
徐乐贝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被姜程拉出了门口。一出大门,就一哆嗦。姜程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对着自己的车子按了遥控锁。
徐乐贝穿着他的大衣,闻到掺杂着烟草和淡淡香水味道的衣服,有一丝心神荡漾。
进到病房的时候,医生已经做过处理,李乐旬陷入昏睡中,一张蜡黄的脸,微皱着眉头,胳膊绵延而出的管子连接着吊瓶。
像徐乐贝听到的一样,他又有轻微内出血,引至高烧不退。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好很多了么?」姜程问医生。
「还问我?他自己不注意,跟人打闹,你看…你看…」医生指着没有形状的西瓜皮,在地上的,桌子上的。「还有…」医生指他的嘴角「这里,新伤!」
姜程吓了一跳,新伤?
医生显然因为和怪哥姜程认识而没有摆出一贯的态度,但还是非常不忿「这不是作么…」
不知怎么,姜程突然想起李乐旬和方夕泽在蛋糕房里打闹的场面。
那之后的几天,李乐旬时睡时醒,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精神。眼神毫无神采。成港知道自己闯祸跑来逗他的时候,他也微微咧着嘴。成港才知道,这一次他真的伤的不清,努力挺也没怎么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