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旬。」成港凑上前。
「啊?」
「你怎么老这么乐和?干脆改名叫李乐和算了。」
「行啊。你这么叫我没意见。」
成港拿他没辙,转了口气说「你明天把乐贝叫出来,我得说说她,自己窜了,让自己哥哥满处躲,成何体统?」
「你是想说说她啊,还是想看见他啊?」
「当然是以说为主了!不让他见识见识你还有靠山,她小丫头骗子不知死活。」
「你要是能教育好她,我请你点什么都行。」
「成!你就把她交给我吧!」成港胸有成竹地说。
李乐旬向他投来不信任的光芒。
果然,第二天,在一个都市里村庄一般的旧楼房里,成港被徐乐贝像三孙子一样地训着,还眉开眼笑。
徐乐贝穿着最前卫的衣着,一身不知哪里来得那么多金属链子,一双靴子,外加毛草外套。
「成港,你也管太多了吧?我哥乐意帮我挡事儿,关你小丫哪儿疼了?」
「你看你哥那样儿,瘦了吧唧的,怎么替你挡事儿啊!」成港的语气跟街道干部似的。
「你忘了,那次跟新街口那帮痞子那儿,我哥跟他们说什么来着?」
「不就…」
「你说啊!」乐贝闪烁着长得吓人的假睫毛。
「你那哥哥说:要不你今天把我打死,要不你就活不过明天。」
「就是啊。」徐乐贝得意忘形地把李乐旬抻过来「结果怎么着?那帮人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