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走出厨房,陆洐之望著他背影。在法庭上,不论面对何种控诉,他均能巧舌如簧,可到了生活,偶尔面对青年犀利指摘,他无从辩驳。
乔可南是懒,不是笨。
他爱他,所以满足他扭曲的独占欲,好像没了他,日子便糟糕得过不下去。
陆洐之起先看不惯,鞭策他、拖动他,期望二人并行,后来发现不对劲:乔可南太顽强,像株野草,完全可以依随环境,按任何步调模式生活。
忽然有一天,陆洐之想,就这样吧,他不想乔可南再成长下去了,更绝口不提,要他来为自己做事。
他看不起无用的人,却害怕乔可南太有用。
这很矛盾,他知道。
陆洐之松开领带,深呼吸,直觉事情没完。
果不其然,他走进房间,乔可南便道:我们猜拳。
陆洐之:?
乔可南:猜输的滚,我现在无法理解你,更无法跟你沟通我不想情绪化,让我们未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