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大波妹喝醉了把奶往你身上贴试问哪个直男受得了?
好在现在的陈裕如,对他来讲很安全,不是因为外貌,而是那些感情早就埋没在岁月里,恍如烟絮飘散,仅余一丝淡薄气味,
对方大抵心里有事,初始喝得很猛,慢慢才缓下来,仿佛自言自语道:你说人到底为什么要结婚?
乔可南瞟了眼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和自己的样式不同,略显花稍,应当是女方喜好。因为喜欢一个人,不想失去她,渴望和对方组成一个家,婚后最好生一男一女,组个好字,一家子和乐融融一同生活你所谓的理想人生,不是吗?
就是这段话,彻底打退了乔可南。
他永远、永远都无法符合这个人理想人生的轮廓。
再喜欢、再爱,都不能。
讵料陈裕如嗤了一声。
理想理想哈!他又灌了一杯酒。我也曾天真呐
乔可南踟蹰了下,换以前他可能会直接问,可现在他们关系早不如当年。他不僭越,小心翼翼:我记得你老婆是当年系花,你追很久的
哦,你说她啊?是啊,她还是我老婆。陈裕如在讲这句话时,毫无情感成分在里面,不若那时,埋伏在校舍边,就为偷偷瞄佳人走过,甚至数度央求乔可南:拜托啦,帮我写情书,学长求你了了了了了~~
乔可南才不想给情敌写情书,惨毙了。滚!
给你一个吻呀~可以不可以~~陈裕如存心恶心,在他脸上亲了下,眼神凶狠。你不答应,我就一直亲一直亲一、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