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南弄好,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客厅,屁股一坐下就感到不对劲。
他前晚就坐这儿看电视,身后的靠枕却少了好几个,被扔在沙发角。
乔可南蹙眉,手随手捞了捞,果然在沙发边缘看见一本六法全书──他绝对不会看的东西。
乔可南不迟钝,是懒,懒得太精巧,而这布局刚刚好是配合他的性格而安排的,结果一夜之间被更动。而且他妈的哪次陆洐之看完书不放回架子上?扔在这里刻意度简直太炸了好吗?
谁管你一夜没睡!
乔可南忿忿摔书,他沉默了一会,下秒拿起手机,传LINE给陆洐之,单刀直入:你怎整夜没睡?下午不是要出庭?
陆洐之:刚好有个问题想提早模拟一下书我忘了,搁在沙发,你帮我放回架子上。
乔可南:好。
他狐疑:难道他想多了?
陆洐之反应坦荡,倒显得自己把他想像得很小心眼,乔可南皱皱眉,还不及讲些什么,陆洐之那儿便回来:这阵子有案子要忙,暂时不回去,记得顾好自己。
喔。
对话结束。
陆洐之因忙案不回来亦非一天两天,乔可南早习惯,这段日子难得有空多陪陪菊花,省得他想不开跳水沟讵料过了约半个月,菊花语出惊人:谢谢你,我们已经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