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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菲醉了,可她似乎又清醒着。
也许只是清醒地做着一个梦。
梦里,她向原智瑜撒着娇,让他给她洗脸,洗脚,伏在他的怀里喝着水,他难得这样耐心,也许目的只是想和她有那么一次“onenightlove”而已。
他曾说他喜欢她,哪怕像cha播广告那样短暂的喜欢,却让她莫名地一直记住了。
这人花心多变,油嘴滑舌,总像刺猬一样刺着她,就像她也像刺猬一样刺着他,每次相见都痛苦不堪,似乎把对方击倒才是彼此最大的心愿。
可他亲吻她时,她竟不想拒绝,甚至对下面的发展有着隐隐的期待。
只是一场梦而已,她何必错过一场春梦带来的痛快淋漓。
他的亲。吻和抚。摸耐心而细致,她的身体在那样的搓。揉中似乎着了火,迫不及待地期望着他更多的施予。
尽管那种施予里带了撕裂般的剧痛,但剧痛之后的溶合感,忽然就让她很满足。
说不上在那样的痛楚中能有多少的快。感,但她留恋那样的感觉。
他们终于没有再吵架,而如此柔软地承受着彼此的活力,感受着彼此的热量,好像两只拔了刺的刺猬,正疼痛难耐的时刻,他们遇到了同样沦落的另一半,习惯性地互相吸引,互相安慰,互相偎依,再不愿分开。
那种血溶于水的温暖和倾尽心力给予对方也给予自己的痛快,让江菲认定,这是梦。
这一生一世,她和原智瑜就没有过那样和谐的时刻,应该也不会再有那样和谐的时刻。
睡梦里她感觉干渴的厉害,伸手去开灯时,发现不得不先推开搭在腰上的结实臂膀时,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