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笑道:“也不算太冷,好歹都睡了半夜了。大学来的那次,比这季节也只晚了几天吧?我们差不多一整夜围着火堆坐着,一离开火堆,嘴里能呼出白色的雾气。”
她讲起大学时的趣事,兴致上来了,指着后面的山丘笑道:“我们冷得受不了,还在半夜爬过这里的长城呢?”
“就是据说明代修的那段万米长城?半夜?那里让爬吗?”
“当然不让。白天我们还去过一次呢,因为要收门票,我们算算生活费都不够了,就决定不去了。后来不知听谁讲,夜里值班的总是睡觉,就可以偷偷溜上去啦!”
“真的偷偷溜上去了?”
许彦霖好笑地望着她比手划脚时的生动面庞,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温柔。
“是啊,我们还在那里拍了好几张照呢,不过背景全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不过好多年前的事了,估计现在没法偷偷上去了吧?”
江菲一边说笑,一边随手抓了树枝要往火炉里添。
这时指尖扎痛了一下,应该是碰到枝上的尖刺了。
“哎呀!”她忙缩手回来看时,有小小的血珠正从指肚子上涌出。
“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彦霖抱怨,却迅速倚到她跟前,握起她的手,将受伤的手指送到自己口中。
温暖湿润的唇舌包裹住了她的手指,疼痛在小心翼翼地吮舐中渐渐消失。
江菲傻眼,好一会儿,才能很煞风景地冒出一句:“我还没洗手呢!”
许彦霖放开她的手,“噗”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