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当然还是去赴了龙鼎的饭局。
的确有了些细节的调整,但和技术方面似乎并没有太大联系。
也许真的是那位陈经理想了解她的“细节爱好”吧?总算原智瑜还算知趣,并没有和陈经理提起她身份的微妙变化。
潜意识里,她无疑也是希望人家敬重她,是因为她本人的才气,而不是因为她某个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的头衔。
她引为以傲的,始终是只是前者。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
临别时,陈经理甚至很关心地问她:“江小姐,是不是近来身体不舒服?”
“啊?”江菲低头看看自己,并没有变得苗条,化过淡妆的面庞也不至于会显得有多么地憔悴,这人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陈经理说:“我瞧着江小姐闷闷不乐的,今天酒席上都没说几句话啊。”
莫非是她以前的话太多了,才会给人个话匣子的印象?
江菲果然闷闷不乐了,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敷衍道:“哦,牙疼,懒得说话。”
陈经理恍然大悟,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得意:“我说呢,怪不得不说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很要命。江小姐,回去多休息,多喝菊花茶,降火。”
送走陈经理等人,原智瑜跟在江菲后面走向停车场,憋不住又在发笑:“江菲,多喝菊花茶,降火!”
江菲瞪他一眼,恼怒道:“我这人火气大,喝菊花茶没用,得找个人痛扁一顿才能消消火气。原经理,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想英勇地当一回冤大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