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他在法国,和他的irene在一起,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话说完,她才发现盛枫又猜对了。
她宁愿他负了心,在别处好好地活着,也不愿接受他的死亡。
她的心思,似乎从来瞒不过这个心细如发的少年。
无力地扶住碑石,坐倒,奇异地发现碑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冷。夏日阳光的余热并没有完全散去,汉白玉的质地触感坚硬却温暖。
那温度,忽然就让她想起,在盛枫一起的每一个冬天。
天总是很冷,而盛枫的手总是很温暖。
就像此刻,这碑石的温度……
她终于敢正眼看向墓碑上嵌着的照片。
照片中,是依然神采飞扬的年轻面庞,黑黑的瞳仁明亮干净,好像倒映着恋人的笑容,活跃而温柔,似乎随时能张开唇,笑着唤她,凝凝,凝凝,我们的新房,要放上九十九朵像火焰一般燃烧的红色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