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枫……”水妈妈喃喃念着这个曾让她心惊胆战了好多天的名字,“他……他也希望凝凝过得好么?”
“是。”只一个字,清晰而肯定,掷地有声。
水妈妈没有接林茗递过来的汤,也没有追问当年盛枫离开女儿的原因,只是疲惫地倚着枕头躺了,深深地叹气:“其实我并没见过盛枫,也说不上他是怎样的人。不过……孩子,我信得过你。”
没有来由地,她就是相信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温和的微笑深处,独独对她的凝凝,有一份难以形容的缱绻和温柔。
或许,那种不肯外露的情绪,因为藏得太深,反而让人觉得可信。
林茗听她说了一句信,眼圈微微地红了。
他低了头,黑黑的碎发垂下宽宽的额,面庞和眼角的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好一会儿,他郑重地望向水妈妈,眼神如少年般明澈安静,“妈,你放心。”
凭什么予取予求?
水妈妈顿时开怀大笑,自己端起汤,就大口喝了起来。。
明明是鲜香的糙菇汤,她居然喝出了甜丝丝的味道来。
虽然年纪大,可她相信自己还没耳背。
眼前这个遇事总是先笑起来的青年,脸色没变,耳根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