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开门!”林茗已在敲门。
有水妈妈痛苦的呻吟传出,却没有人过来开门,
水凝烟赶过去用力拧着门把,发现反锁得紧紧的,忙叫道:“林茗,钥匙,钥匙呢?”
“我去拿。”
林茗飞快跑到自己房中,抓过一大串钥匙赶过来,一把一把地往锁眼里对着cha入竣。
“哪一把?”水凝烟催促。
“平时不锁的,样式全相同的,我也不知道。”林茗额上有汗珠滴下来,这时候终于暴露出男人不细致的一面了。
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夹在晃动的钥匙中掉落了,看来是匆忙间被合在钥匙中一起抓出来的。
水凝烟瞥了一眼,心已收缩住,忙弯腰拣起。
冰凉而熟悉的触感,被灯光折射着泪光晶莹的忧伤迷茫表情,正是她那一天在林茗车上丢了的玻璃小挂熊。
林茗没注意到掉了东西,终于找对了钥匙,急急推开门,已惊呼一声,奔了进去。
“妈!”水凝烟攥紧了玻璃小挂熊,手心里满是湿漉漉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