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默起初不答,许久才说:“你不能见她。”
“为什么?”
“你们见面后会出什么事我不敢保证……但是,这几天她不能掉泪。”
起初觉得这种说法夸张骇人听闻的地步,开始还是微笑,后来就像刹不住的汽车一样,哈哈大笑,笑的满脸是泪。郑子默默默递过来纸巾。
徐晴笑:“也是因为这个,开始也不让我进去?”
郑子默摇头:“那倒不是。”
下山后郑子默不停车,左拐右拐的在城市里串来串去,徐晴敲一敲车门:“让我下去。”
“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去找捷捷,当然,就算想找也未必见得到她,”徐晴笑,“我明天会搭飞机回去,我甚至不会告诉她我来过。”
说完再次瞄到他前胸那朵不合时宜的鲜艳好似红漆的玫瑰一眼,不甘心的再补充了一句“你可以放心”。
郑子默放慢车速,语气凝重,略带斥责。
“放心?你让我放心什么?你不知道英国的治安多坏!你能保证你身边的人一定不似恐怖分子?你孤身一个女孩子,被坏人盯上又如何办?我知道你对这种政治婚姻很不满,可是,你知道,她生在这种家庭,这些总是免不了,我父母,叔伯,祖父祖母,一家谁人不是如此过来的……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一个人的衣食太富足便会失去其他东西。两全其美,那只可能是做梦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