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北推着轮椅,漫步在j大的林荫道上,左右偶尔有学生走过,与两人打招呼,难得静谧而温馨。
当然这么想的只有容北,苗易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师母两个字震得久久回不过神,扯了扯容北的袖子:“容北,他们喊我什么来着?”
“他们喊你师母。”容北轻笑,也有几分得意。“谁让他们这么乱喊的?”苗易一来不好意思,二来也有点没名没分的莫名心虚。
“反正一会儿也要改口的。”容北小声喃喃,苗易疑惑地看向容北,他只是清了清嗓子,继续推着她往前走。
两人停在大礼堂门口,厚重的大门原本紧闭,忽然从里面被推开,里头坐满了人,站起身欢迎两人的到来。
苗易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扭头询问容北,他只是一手搭在苗易的肩头,推着她从中间的走廊一直到了舞台下方。
舞台上站着一名女生,对着苗易笑了笑:“未来的师母,你好,感谢你的到来,今天这场演出的名字叫做《我们结婚吧》,是容北老师写的诗。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了。”
这首诗歌很长,从第一排第一个位置的男生开始,每人朗诵一句诗,像接龙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站起又坐下,无论是腼腆羞涩,亦或是饱含,苗易都能听到诗歌里浓烈的意。
场面很壮观,几百上千个人,那样如波浪般起伏,每个人的声音不一样,但是要表达的情感是一样的,诗的作者对她的。
苗易不敢置信地捂着嘴,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容北的脸,眼眶慢慢变红,温热的液体快要溢出眼眶的时候就仰起头,却无法阻挡它的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