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摇头,已然没有了刚刚沉闷的气氛,“这个不能吃了,我再给你削一个。”随手要将手里几乎快要完成的苹果丢进垃圾桶里。
“还能吃。”苗易扑过去抢,容北害怕她扯到伤口,没敢躲避,手里染血的苹果被她抢过去,立马咬了一口,得意洋洋的。
“阿忍,非要在魏家许手下工作吗?”他叹息。“审计处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轻易放弃的。”苗易倔强。
“我知道了,不会拦你的。”他莞尔,虽然有点勉强。“容北,你放心吧,魏家许对于我来水,就是个陌生人,连旧识都算不上。”苗易见他松开,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
容北眨了一下眼:“说实话,我还是不太放心。”苗易愁眉苦脸地看着他,面上分明写着无奈。
“如果你能给我一些保障,我会更安心。”他说得不轻不重。“你想要什么样的保障?”苗易脱口而出,心里隐约有点猜中圈套的错觉。
“阿忍,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他踌躇了片刻,无论是语调还是眼神,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苗易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笑:“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不一样的。”他摇头,握住苗易的手,也不再管伤口,“我说的在一起是指交往,我们交往。”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以为像从前那样和容北四不像般生活在一起,朋友已过,恋人未满,是最好的状态,当旁人问起对方是不是她的伴侣,她可以沉默以对,介于暧昧之间,见仁见智的答案。
那么她就不会有这么强烈的道德感,只要她答应,便是背叛了罗迅的感情,即使她的心是坚定的,即使她这么做也全都是为了他,可背叛就是背叛了。
“阿忍…”他抓住她的肩膀,手指上的血渗入病服,有些许的凉。苗易闭了一下眼睛,心里满满都是嗤笑,他叫的分明是阿忍,她却恬不知耻地自我代入了呢。
“好啊!”她一口应下,那么轻快的语调,告诉自己回应的是阿忍,不是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