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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做不到,那我来。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至少再也不用见到你。”

幸亏有之前的歌曲储备,这张专辑虽然进度异常紧张,但是质量并不低。专辑封面照是请得一名来自纽约的著名摄影大师。那些台湾,香港摄影师习惯将很多专辑照用ps细细的修过,一张脸精致得不像自己。而这次摄影大师,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睛,粗粝的胡渣,崇尚自然与真实。他四十多岁了,手腕上是泰国五行经的纹身,有着一种艺术家的从容。

拍照那天,风雨欲来,长长的芦苇几乎被黑沉沉的云霭压倒。

我们都以为要延期推迟。

他却举起镜头,试了试取景,问我要不要试试这种感觉。

天阴沉沉的,疾风骤雨即将破空而来,粗粝的大风刮在我的脸上,有一种隐隐的痛意与崩裂的快感,茫茫的芦苇地被吹东倒西歪,长长的裙摆仿佛一张乘风破浪的帆。

他让我拍了无数姿势。没有提示,没有要求。

我的内心有点茫然,风呼啸着从脸颊吹过,可是身体笨拙得像是一座沉默而老式的钟,所有的温柔都已悉数用尽。我想起往日那些摆拍的姿势,那些少女时期的专辑封面一张一张从回忆里掠过,可到最后却发现,那些都不是现在的我。那些甜美得像盛丰的蜜糖一样的感觉,好像早已从我体内流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