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那么光怪陆离而又那么冷酷无情。
它总是照花了了我们的眼睛,也弄伤了我们的自尊。
一时的迷茫糊涂无助是不可避免的,只要能坚定一个信念,坚定自己想要得到的梦想和生活的样子,就会一直朝着对的方向前行。
从岩石上跳下来以后,许筝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空空的包裹似乎宣告着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告别,从此以后不再需要为其悲伤。
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想要找到公车站牌,谁知一抬头,却对视上一双熟悉的阴沉眼睛。
许筝手脚一愣,对面前憔悴的老头喊了声:“爸…爸…你怎么在这儿?”
许爸爸冷哼:“原来真是你。”
许筝知道他早就出狱了,却始终没有见过,听母亲说,他好像到了个工厂打工,过的并不算很好。
尽管没有恩,怨也浅了许多,许筝冷静下来道:“您怎么样,需要钱么,给我留个地址吧,以后发工资了我给按月给您打点生活费。”
许爸爸还在露狠的脸上闪过丝诧异。
许筝对此有些麻木:“怎么,还想打我么,想报复我让您坐牢么?”
如今,他的个头已经高过了父亲,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孱弱无助的孩子了。
许爸爸握紧的拳头始终没能抬起来,满是皱纹的脸被海风吹得更沧桑。
许筝令人意外的问:“爸,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从来不想要我这个孩子?”
他没有等到父亲的回答,却听到声焦急的呼唤:“你干什么你!”
周铭不知怎么找到这儿来,急匆匆的出了车跳上沙滩,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们中间,把许筝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