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西这才慢慢抬头,看他在夜色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发现全然真挚,忍不住赶紧表衷心:“我也是。”
“你啊……”萧云深轻柔地抚下她被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发现明明没和这姑娘在一起没有太长时间,却好像过了大半辈子似的,满怀的感情竟然那么坚定不移,不愿保留。
程灵西并不善于表达,被他温柔地看久了,便不禁青涩地笑出来。
她总是对自己的可爱全无自知,即便已经叫男人怦然心动了,还在那里呆呆地、怯怯地,一点也不懂得去搬弄魅力。
萧云深怜惜地吻过那可爱的酒窝,真舍不得把灵西放在任何地方,除了自己的心里。
——
这次出来玩,萧云深并没有把行程安排的很紧张,非要走马观花的看遍所有景点,所以两个人在圣托里尼待了好几天,又坐船到附近的岛露过营,直到回北京的前夕,才重新飞至雅典逛街,顺便赶飞机。
好学的灵西在路上买了本希腊语的旅行手册,走到哪里都念念有词。
“这么有精神?”萧云深带她到宪法广场后,见这姑娘在对着路牌研究,不由问道。
程灵西朝他弯弯嘴角,心里已经冒出了和这个男人周游全世界的愿望,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道:“我去买冰淇淋,等我一下。”
话毕,她便走去车站边的甜品窗口排队。
看到灵西走路的姿势仍有些不自然,但好像本人并没有过分在意了,萧云深感觉放心不少,他骚扰过薛梨很多次,已经清楚这种伤想要治好,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办到的,所以很希望灵西能够放宽心,否则,怀着深刻负罪感的自己,其实也并不好过。
“一个巧克力的,一个香草的,谢谢。”灵西用现学的希腊语成功地买到好吃的,马上高兴接过,回身找萧老师,结果在广场边逛了两圈,才发现他正站在一位给游客画像的流浪画家旁边饶有兴致地观看,不禁走过去道:“你也要学学怎么卖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