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灵西没办法一夜之间开放成他这样子,手足无措的说:“我自己洗,你不许看,把眼睛闭上。”
萧云深没办法,只好祥装闭眸。
程灵西瞬间以光速捡起地毯上的睡裙,磕磕绊绊地跑进浴室。
显然得到满足的萧老师心情出奇地好,正想趁着功夫收拾外出的东西,却不经意间看到雪白床单上那一点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茫然地伸出手去触碰,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此而愉悦。
完全在北京成长起来的性观念,叫萧云深对处女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可忽然意识到灵西是如此简单,似乎全然属于自己,又不禁有点止不住的柔情。
正走神的时候,那怯怯地声音又传了过来:“喂,我拿错衣服了,帮我递一件去外面穿的……”
萧云深觉得好笑:“我不叫喂。”
“萧老师……”
“我不是你老师。”
“萧云深。”
“姑娘,我们又不是露水姻缘,你怎么如此生疏?”
“……讨厌,我不出去了!”
“那我进去了?”
“……”
程灵西傻站在浴室,被搞得满头黑线,一下子气急败坏的披上浴巾打开门,谁知却猛地撞在来送衣服的萧云深胸前。
他经常笑,却很少笑得这么开心,把连衣裙递给她后,又捧住她的脸亲了下:“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