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不带任何温度:“你叫陆青衣,今年二十五岁,上个月刚从巴黎回来……”
陆青衣不耐烦的打断他道:“这是个人都可以知道。”
“别人不知道的?你早晨八点二十出门,从大望路到这里一共花了三十分钟,途中还去了便利店,买了一瓶牛奶和两盒杜蕾丝,看来夜生活过的不错。”男人跟预报天气一样描述着他的一切:“还是想听点刺激的?比如你父亲叫陆月楼,他的情人和你的情人恰好是父子,你母亲叫……”
陆青衣根本不愿听,烦闷的把支票塞进他手中:“够了。”
男人露出雪白的牙齿:“早知如此多好,给。”
说着便把个文件夹扔在他怀里,拿着香烟和支票扬长而去。
陆青衣深吸了口气,急不可待的打开来细看,里面竟然夹着一个普通人无比详细的资料、履历和很多本不该令任何人知晓的隐私,足以威胁她说出任何事情。
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无奈的同情瞬时间便浮现在他的脸上。
这日北京本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却忽然风云变幻,飘起了满天冰雪。
从曾经照看爷爷的护士长家中离开之后,陆青衣开着车乱走了很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到了颜透公司的楼下。
刚刚悬挂在大楼上的arlene日用品广告还崭新的不染尘埃。
他握着方向盘抬头凝视,虽然开着空调,却还是冷的不行了,脑袋空空的便离开车,大步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