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颜透坏笑:“你不要我,还不许别人占有我,这么霸道,嗯?”
桂梓乔瞥他:“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颜透没心没肺的在旁边乐,而后又道:“别再欺负青衣,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听你讲什么都会往心里去的。”
“还能换个话题吗?整天青衣青衣的。”桂梓乔不太满意。
颜透无所谓的挑了下眉:“好,你还想去哪儿玩?”
没想到桂梓乔却自己把话题绕回来,表情严肃的说:“你所谓的认真你父母知道吗,现在全美的媒体都在紧盯你外公的病情,虽然你在北京被保护的很好,但不妥当的做法还是会给gabrielle添很多麻烦。”
“知道,他们都不同意。”颜透把手插进皮衣兜里,踢开脚边的石子:“不过这些不同意只是我要克服的困难,不是让我退缩的砝码。”
桂梓乔小声道:“你变了很多。”
颜透的态度总是有着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坦然:“我没变,只是以前我没爱过谁。”
桂梓乔没有再讲话。
或许她想问,那你曾经对我说的我爱你是什么意思,你对那么多人讲过的我爱你是什么意思,你的自私自利究竟被什么东西融化了,还是你只不过又开始了一次更加强烈的心血来潮?
当然,她没有问。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儿,从来都不做于事无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