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不敢问,只能守在病床边上,小声的问:“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陆爷爷惨淡的脸庞有了血色,摇头道:“你都三天没回家了,去休息吧,爷爷想自己看看书。”
“没关系的,就希望您赶快好起来。”陆青衣握住他的大手。
爷爷有跟家教、自己戏院的学生和保姆各自打听过,知道孙子的行踪都很规律,查了手机也没有多余的通话记录,因此多少放下心道:“你受累了。”
陆青衣沉默片刻,重复起当初老人刚进医院时自己讲的话:“对不起。”
爷爷拍了拍他的手背,叹息:“除了这桩事,别的我也不强求,我们爷孙俩还是要好好过日子。”
陆青衣唯有颔首。
爷爷看向他的眼睛:“等我出院了,我们便搬到上海去吧,正巧那里有大学的戏剧系请我当顾问,也为你安排了好学校。”
这个消息让还忐忑该不该为颜透求情的陆青衣震惊住,半天才反问:“上、上海?”
爷爷回答:“对,你准备好,回家去吧。”
陆青衣不想去的心情强烈的差点迫他大喊反对,可是亲眼看着老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沉重,又狠狠地压抑住了他渴望自由的心。
却说孤独寂寞了好一段日子的颜透只觉得今日转运,竟然毫无预兆的接到陆青衣的短信,向自己询问住址。
告诉他半小时后,从未有谁光顾的大门便被敲响。
颜透从电脑桌前起身时差点撞翻咖啡,慌乱的整理了下家居服,才冲过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