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屋内的男人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标准的东方人血统,漂亮精致,又温文尔雅,完全不似颜透的张扬和开朗。
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陆青衣很难相信他们有什么血缘关系。
独自在家的林亦霖看着这大男孩局促的模样,赶快微笑侧身:“请进。”
迈进门去的陆青衣没心情参观美好的房子,只是像背书一样把准备好的话背出来:“上周末是我和颜透去郑爷爷家看古董的,那个花瓶也是我打碎的,我不该让颜透替我背黑锅,虽然我现在赔不起,但我以后一定会赔的,您要相信我。”
林亦霖被说的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哦,好。”
“这是欠条。”陆青衣从兜里拿出信封递到他手上。
人都是会自保的,有几个十来岁的孩子敢承认这么严重的错误?
林亦霖顿时对他有三分欣赏,拿住笑道:“我明白了。”
陆青衣没想到如此容易,却也松了口气。
林亦霖又劝道:“坐下歇一会儿,吃点水果吧。”
陆青衣立刻摆手:“不了,谢谢您,我还要去上艺术课。”
话毕就急匆匆的要走。
“喂。”林亦霖叫住他,犹豫了片刻道:“颜小透不是坏孩子,他虽然有点任性,可他的心是好的。”
“颜小透?”陆青衣忍不住模仿了一句。
林亦霖弯弯嘴角:“他真名就叫颜小透啊,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