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早川双手交握,喃喃道:“当初没能杀了泷本鹤,也许是后患无穷了,那日我还梦见了优香小姐,简直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伊藤骂完,便自己先咳嗽了起来。
是的,他有实力、有经验,但他已经衰老了。
而卓鹤身强力壮,正值虎狼之年,无论是常年被压制的屈辱,还是亲生父母的血海深仇,都叫他变得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
雅治的书房里弥漫着兰花的清香。
刚洗完澡的紫薇又坐在桌前认真的整理着松本电子的资料,正聚精会神时,未擦干的头发渐渐的凝结了一滴水,滴到了洁白的文件上。
她郁闷的用面纸擦了擦,抬头看到电脑上的□□闪动,点开来看,竟然是身处纽约正在享受清晨的陈路发来的问候:“早。”
“早什么呀,东京还黑乎乎的_(:3ゝ∠)_松本的资料好多好费脑子,日本人办事真的是太啰嗦了。”紫薇噼里啪啦打字吐槽。
“那你还嫁?”陈路反问。
“因为帅!”紫薇贱笑着发了张卓鹤坐在阳光中专注插花的照片,无耻的回复:“舔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