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开了车——的朋友就在附近等我一起回去。”
肆意一时口快差点儿闪了舌头,葵然笑起来,劝说完爸妈拉着朝帆就要上楼,还大大方方的冲肆意喊:“上车了告诉我一声啊!”
朝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葵然只是要拖住他的时间,果不其然,两个人进了房间后他就成了一团气体,无论说“你没必要这样”还是“我又不会对他怎么样”都毫无反应。二十几分钟后葵然终于开了金口,愉快的对他说:“路上小心哦朝帆哥哥。”
依赖和敌对的转换只用了一个多月,朝帆带着重重心事离开了葵家,刚进地下车库便被车灯锁定,接着是两声短促的鸣笛。
朝帆抬头,肆意冲他扬了扬下巴。
(二)
除了几年前刚毕业搬家,朝帆再没坐过破烂小皮卡,对肆意提出换坐自己的车却被干脆拒绝,于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朝未知目的地驶去。
不知道葵然对肆意说了什么,只是沉默的坐在副驾都能感受到来自身边的敌意。
“啪!”
打火机亮了一簇光,朝帆摇开车窗点燃香烟,肆意瞬间就烦躁起来,冷冷地说:“敢抽把你扔下去。”
朝帆大剌剌的笑了两声,老老实实把烟丢了,问:“葵然不让你抽了?”
“…关你屁事。”
“小朋友管完我又管上你了…”朝帆好脾气道:“那你说说我能说点儿什么吧,不然你白等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