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仁双眼微眯,扭动着身体,畅快地大声呻吟、叹息,毫不矜持。
两个人的体位上下反复交换,何远已经记不清他们都泄了几次,迷乱中,印象最深的只有月光下张嘉仁妖魅般微微上扬的眼角那一滴晶莹的泪。
权衡之下,何远选择暂时顺从。张嘉仁的进攻太致命,直指要害,不能让他继续玩这种爱情游戏,何远自知己方段位太低,继续下去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能以退为进。
何远从自己心里把那滴魅惑众生的泪重重抹去,只留下一具被情/欲征服的躯壳作为献给魔鬼的祭品。
张嘉仁气喘吁吁地被何远压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两个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夹在双方的小腹之间,触感美妙至极。
其实被一个大男人全方位压着不是件很舒适的事情,尤其后背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在沙地上磨破了,但张嘉仁懒洋洋地并不想动,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就连何远想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他都扣着何远的腰没有放他离开。
保持这个被压的姿势,让他感觉很好。
何远没有去找绳子,他似乎没有玩捆绑的爱好,但他的动情和投入还是令这场性/事显得分外酣畅淋漓,让张嘉仁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忍不住百般回味,难以自拔。
何远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情/欲被唤醒之后的样子是何等诱惑,那种又想退缩逃避又根本按捺不住的情态,他就是看一万次也不够。
既然只有这种方式可以唤起何远的欲/望,他不介意继续。
他听着何远渐渐平复的喘息,忽然问:“亲爱的,你会游泳吗?”
这问题太突兀,何远来不及思索:“会。”
“最擅长哪种泳姿?”
何远摸不着头脑,就如实回答了:“蝶泳。”
“怪不得!”张嘉仁摸着何远的腰,动作暧昧,“真是极品。”
何远浑身僵硬,张嘉仁已经屈起腿,在何远身上又开始磨蹭:“刚刚真是太爽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何远避开他的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却也没有流露厌恶的表情。
“不过,最好能换个地方。”张嘉仁一边吻着何远的胸膛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太猛,我后背都磨破了,咱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何远微微一惊,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到张嘉仁后背,果然摸到了一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