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喝口水吧,叔这里有公司给的一瓶矿泉水,俺不舍得喝,给你了。”

应晓收下好心人给的一瓶矿泉水,浑浑噩噩下了车,身体还冷得发抖,单薄的身体几乎要与萧瑟的夜色融为一体。

走了两步,应晓把矿泉水扭开,咕噜咕噜灌了一瓶子下去。

水顺着脖颈蔓延到衣领,湿了应晓的领口。

喝完后应晓正打算把瓶子丢出去,丢之前顺手看了眼保质期。

12个月的保质期。

已经过期了。

应晓酸涩地笑了笑,一时觉得自己特别混账。

人家过得比自己还不容易,他在这里犯矫情。

9

应晓已经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两夜没有合眼。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10

应晓两个月没有找季无瑄。

他觉得随便找个人把自己找个地儿埋了都没关系。

他好想找季无瑄。

就在他隔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都碰不上面。

季无瑄也不来找他。

应晓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只消再一根稻草。

11

应晓决定明天去公司找季无瑄。

12

季无瑄这两个月忙于工作,脚不沾地,几乎天天在公司待着,洗澡也是就近找个酒店,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睡两个小时就匆匆赶回公司。

忙完后就还好,想放空脑袋。

上完厕所,季无瑄慢条斯理搓着沾满洗手液的手,镜子蓦地又映照出第二个人的影子,是他的助理秦川渝。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川蜀那地儿的。

秦川渝站在季无瑄旁边,环顾四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把厕所门拴上,接近季无瑄。

青年手搭在季无瑄的肩上,含笑搭话:“季总,您给我个说法呗,我这鞍前马后给您干事,两年了连说个公司以外的事都得偷摸着来,我很不容易啊。”